慕浅一(yī )边说,一边成功地看着容隽的脸色渐渐黑成锅底。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wǒ )的角度(dù ),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hái )要跟国(guó )外开会(huì )到凌晨三四点。我(wǒ )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lìng )一个孩(hái )子。我(wǒ )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cái )爱他吗(ma )?所以,我为什么(me )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陆沅怔忡了一下,才低低喊了一声:容大哥(gē )。
我大(dà )儿子的(de )婚姻已经是一个失败的例子。许听蓉说,我不想看见小恒也走上一条同样的路,你明白吗?
你放心,我一定会。霍靳西瞥了(le )她一眼(yǎn ),道,在此之前,你最好先把你那些社交媒体账号注销干净。
当然不是,自从女儿出生之后,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待在家里的。当然了,这没什(shí )么不好,生孩子是男女双方的事嘛,不可能说让妈妈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当代的趋势就是这样嘛,你们年轻人流行的,是这么(me )说,对(duì )吧?
自(zì )从当初小姑姑介绍她跟容隽认识,两人从那时候的频密接触到现在偶有联系,容隽从来都是潇洒倜傥,温文有礼的翩翩公子模样,几乎从(cóng )来不会说不合适的话。
所以我和他爸爸都觉得没办法。许听蓉说,我这两个儿子,一个看起来大男子主义,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shàng )啊,都(dōu )实心眼到了极致,认定的人和事,真没那么容易改变。所以,我和他爸爸虽然都觉得你们不是很合适,但我们也不敢干涉太(tài )多。可(kě )是现在(zài ),你要走,而他居然支持你,也就是说,你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会等你回来,对不对?
就目前而言,我并没有看到这两件事有任(rèn )何冲突(tū )啊。慕(mù )浅说,他每天除了带孩子,剩下的时间都在工作。
容大少。慕浅懒懒地喊了他一声,道,您觉得,女人追求自己的事业是一(yī )件很不(bú )可理喻(yù )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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