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jiù )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shǔ )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mā )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lí )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de )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ma )?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ér ),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xiǎo )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zhí )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tā )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xǔ )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de )希望。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xià ),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hǎo )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爸爸(bà ),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cóng )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jǐng )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shí )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men )做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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