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fàn )。
乔唯一瞬间(jiān )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shí )候,屋子里仍(réng )旧是一片漆黑(hēi )。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那这个手臂怎(zěn )么治?乔唯一(yī )说,要做手术(shù )吗?能完全治(zhì )好吗?
容隽继(jì )续道:我发誓(shì ),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dào )容隽,仿佛有(yǒu )些不情不愿地(dì )开口道,这是(shì )我男朋友——
然而这一牵一(yī )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