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dào )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zhè )个地方的差距,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他抬起手来给景(jǐng )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tóu )发,佯装凑上前看她(tā )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jìn )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没有必要了景(jǐng )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néng )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zú )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zì )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jīng )拿到了,景厘终究也(yě )不好再多说什么,只(zhī )能由他。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yī )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hǎo )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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