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zài )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de )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sǐ )来成全你——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wǒ )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yī )’,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没能再(zài )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wǒ )会回到工地,重新回(huí )工棚去住,所以,不要(yào )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lǐ )。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jǐng )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shì )因为很在意。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xì )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me )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līn )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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