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信上(shàng )的(de )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当然是为了等(děng )它(tā )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zhī )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dé )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那个(gè )时(shí )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què )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zhe )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彬彬有(yǒu )礼的;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风趣,可以在某个时刻(kè )光(guāng )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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