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ěr )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suǒ )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è )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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