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kuài )退了出(chū )去。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让她自己先静一(yī )静吧。
总是在(zài )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wǒ )那封信(xìn )。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而他,不过是被她算计着(zhe )入了局(jú ),又被她一脚踹出局。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chuáng )拉开门(mén )走了出去。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一路回(huí )到傅家(jiā ),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这几个月内发(fā )生的事(shì )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shì )老爷子(zǐ )存在过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