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dé )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qī )吓跑。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zhù )她,躺了下来。
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rán )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wéi )一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zhāo )呼。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niá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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