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yī )下。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shǒu )将她(tā )抱进(jìn )了怀(huái )中。
而屋(wū )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de )。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zhè )么作(zuò ),她(tā )不趁(chèn )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jìng )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jiù )原谅(liàng )我,带我(wǒ )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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