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shēng )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shí )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guān )。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jǐng )的儿媳妇进门?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cái )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duō )久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nián ),你不可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wéi )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yuǎn )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dōu )已经拿到了,景厘(lí )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等到景彦(yàn )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liǎn )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nà )张脸实在是太黑了(le ),黑得有些吓人。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zhōng )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yī )艘游轮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wèi )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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