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hòu )伸出(chū )手来(lái )抱住(zhù )她,道:那交(jiāo )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kāi ),容(róng )隽黑(hēi )着一(yī )张脸(liǎn )从里(lǐ )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谁知道才刚(gāng )走到(dào )家门(mén )口,乔唯(wéi )一就(jiù )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