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mǎ )上就要吃饭,即便(biàn )她心里忐忑到极致(zhì ),终于还是又一次(cì )将想问的话咽回了(le )肚子里。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xiǎo )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wǒ )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jiū )竟说了些什么。
景(jǐng )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shì ),拿到景彦庭的报(bào )告之后,提出自己(jǐ )要上楼研究一下。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chēng ),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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