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jìn )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zài )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rèn )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jiā )那个孩子,是怎么认(rèn )识的?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他希望景厘也不(bú )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yě )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yǐ )。有水有电,有吃有(yǒu )喝,还可以陪着爸爸(bà ),照顾
霍祁然一边为(wéi )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chē )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wǔ )饭。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jiān ),打了车,前往她新(xīn )订的住处。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