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jiàn )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zhī )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jǐng )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le )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xiǎo )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yī )定会生活得很好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道,我就在这(zhè )里,哪里也不去。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yī )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lái ),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rèn )识不少业界各(gè )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kě )以治疗的——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diàn )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hé )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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