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bàn )夜不行,得睡觉。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shì )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hé )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zhí )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xiàng )现在(zài )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de )行为。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wèi )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yǒu )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zhī )能以笔述之。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可是意难平(píng )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jiù )是过(guò )去了。
顾倾尔闻言,再度(dù )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jù )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bú )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dǐ )表达了什么。
傅城予果然转头就唤来了栾斌,几句简单的吩咐之后,没(méi )几分钟,顾倾尔的手机就(jiù )接连响了好几声,打开一看,全都是银行卡现金到账信息。
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了他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tàn )究什么,扭头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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