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fàng )进他口中,闻言道(dào ):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jìn )了自己的被窝里。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jiào )得有些负担。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dào )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shí )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dào )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得了(le )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le )句老婆晚安,就乖(guāi )乖躺了下来。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de )欣慰与满足了。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shòu )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我爸爸粥(zhōu )都熬好了,你居然(rán )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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