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kě )以(yǐ )天(tiān )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yī )天(tiān )高(gāo )温。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rán )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zhǐ )上(shàng )签个字吧。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bǎ )车(chē )给(gěi )我。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ā )。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shǎo )数(shù )的(de )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xiàng )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yīn )为(wéi )我(wǒ )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hěn )长(zhǎng )时(shí )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qián )塞(sāi )她(tā )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lǎo )夏(xià )开(kāi )除。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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