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pán )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pó )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yǒu )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迟砚的手(shǒu )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qīng )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shēng )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竟然让一个(gè )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ān )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dì )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qǐ )来伸了个懒腰。
孟母相中了两套,一套户型好但是采光差一点,另外一套采光很足,只是面积不大,只有八十平(píng )米。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lǐ )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zhèng )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yī )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zhī )能考个及格。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kāi ),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shǒu )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孟行悠(yōu )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le )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gēn )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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