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朝(cháo )那扇窗户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
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餐,却已经蹲在内院(yuàn )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huā )枝和杂草。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shì )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wèi )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zěn )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zǒu )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me )可笑的事。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shì ),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kàn )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kòng )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shì )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其中秦吉连忙就(jiù )要上前帮她接过手中的文件时,顾倾尔却(què )忽然退开了两步,猛地鞠(jū )躬喊了一声傅先生好,随后便在几个人的(de )注视下大步逃开了。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偏(piān )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xìn )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dǐ )还是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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