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时,那边的粮食已经分完了,村长这么快分粮,大概也(yě )是为了表明此事他是一点私心都无。
骄阳应了一声,张采萱这才(cái )打开院子门往村里去。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应该是无事的(de ),先前不是说他们经常出(chū )去剿匪吗,会不会这一次就是出(chū )去剿匪(fěi )没能回来,等下个月看看(kàn )吧,应该就能回来了。
如果真得了秦肃凛不好的消息,她可能还(hái )真会去,但如今没消息,她自觉没必要犯这个险。别秦肃凛那边(biān )没事 她这边再累出病来。说起来她生孩子也才两个月,身子其实(shí )都还没调养过来。
张采萱(xuān )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有(yǒu )点懵, 这(zhè )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dào )了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没有(yǒu )这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这话有点怪异,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yǒu )带回来过东西,好好收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不过两人两个月不(bú )见,此时不是纠结这些的(de )时候,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早(zǎo )些洗漱(shù )歇歇才好。
谭归谋反,虽(suī )说认识这个人,但许多人都并不觉得会和自家人扯上关系。但是(shì )抱琴是大户人家回来的,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如果真要是给(gěi )谁定了罪,那根本不需要证据。
张采萱浑身都放松下来,回来了(le )就好。又想起什么,问道,谭公子谋反的事你们知道吗?有没有(yǒu )牵连你们?
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dān ),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rén )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jiù )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张采萱的日子平淡,倒是望归一天天大了,二月二十二的时候,她已(yǐ )经不再期待秦肃凛他们回来了。如今他(tā )们,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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