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zhōu ),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zài )墙边,吻得炙热。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jiā )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lái )的热闹人声——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tā ),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le )。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dé )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jīng )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mì )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tiān )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这样的负担让(ràng )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hū )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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