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jìng )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却在那(nà )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de )男人鼓起了掌。
傅城予,你不要忘了,从(cóng )前的一切,我都是在骗你。顾倾尔缓缓道,我说的那些话,几句真(zhēn ),几句假,你到现在还分不清吗?
只是临(lín )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le )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dī )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zhù )心头疑惑——
傅先生。也(yě )不知过了多久,栾斌走到他身旁,递上了(le )一封需要他及时回复的邮件。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shuō )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那请问傅(fù )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ěr )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kǒu )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fù )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què )已然给了她答案。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hē )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yī )次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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