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了,又跟(gēn )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垂了眼,没有回答。
陆与川听了,神情并没有多少缓和,只是道:去查查,霍家那边最近有什(shí )么动向。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shuì )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shì )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我刚才看你笑得很开心啊。容恒说,怎么(me )一对着我,就笑(xiào )不出来了呢?我就这么让你不爽吗?
容恒进(jìn )了屋,很快也注(zhù )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le )吗?
容恒一时之间竟完全回不过神来,他只是看着容夫人,一脸无奈和无语。
他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jiào )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慕浅看着他,你这(zhè )么一意孤行,自(zì )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是吗?容恒直直(zhí )地逼视着她,那你倒是笑啊,笑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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