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你回家了跟(gēn )我打(dǎ )电话(huà )吧,我们(men )视频(pín )。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shā )发里(lǐ ),声(shēng )音也(yě )带了(le )几分(fèn )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楚司瑶喝了口饮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然,咱们找个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用袋子套住她的头,一顿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样?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对视一眼,心里的底气没了一半。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zuǐ )巴解(jiě )决的(de )问题(tí ),都(dōu )犯不(bú )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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