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liǎn )想要哄她笑(xiào ),乔唯一却(què )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méi )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qiáo )唯一终于是(shì )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shuì )熟了。
容隽(jun4 )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跑。
乔唯一匆匆(cōng )来到病床边(biān ),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shǒu )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yī )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叔叔(shū )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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