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lù )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nà )么一点点。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huó )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le )?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xiào )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jǐng )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ā ),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yǔ )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tā )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shàng )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bào ),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靠在他肩头(tóu ),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de )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xiào )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dì )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zì )暴自弃?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cān )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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