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cǐ )同时,先前跟慕(mù )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shāng )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hòu )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tā )和容恒的事吧?
行。容恒转开脸,道,既然这样,我也(yě )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等会儿我就走,今天都不会再来(lái )打扰你(nǐ )了。
许听蓉跟她对视了一眼,眼神比她还要茫然。
慕浅(qiǎn )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yuán ),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hái )不是这样?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shí )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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