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二(èr ),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jiě )。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zài )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的(de )时候开始深入。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真。过去,我了解得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wú )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虽(suī )然难(nán )以启齿,可我确实怀疑过她的动机,她背后(hòu )真实的目的,或许只是为了帮助萧(xiāo )家。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曾看(kàn )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de )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lán )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biāo ),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jìng )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xiān )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我以为关(guān )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hé )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shì )欲盖弥彰。
傅城予果然转头就唤来(lái )了栾斌,几句简单的吩咐之后,没几分钟,顾倾(qīng )尔的手机就接连响了好几声,打开(kāi )一看,全都是银行卡现金到账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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