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tuǐ ),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yǐ )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笑起来,抬起(qǐ )她的手(shǒu ),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闭眼虔诚道:万事有我。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qiú )下, 孟母(mǔ )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kàn )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男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xiǎng )分手吗?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shū )上说归(guī )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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