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guī )书上(shàng )说,真正(zhèng )放在(zài )现实(shí )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头一尾,笑着对黑框眼镜说:你也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迟(chí )砚一(yī )怔,转而(ér )爽快(kuài )答应(yīng )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孟母狐疑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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