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kàn )了会儿(ér )书,又(yòu )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而对于一个父亲(qīn )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mǎn )足了。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shì ),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tàn )息了一(yī )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yī )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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