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xìng ),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lái )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bú )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ràng )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xiàng )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wéi )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de )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shàng )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yì )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ò )。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duì )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xiū )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yǒu )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yǒu )些害怕的。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qīng )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zhī )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huàn )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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