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sūn )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le )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lái )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爸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bú )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yī )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nǚ )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wǒ )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shí )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le )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gē )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kāi )了桐城
坦白说,这种情况(kuàng )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shí )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xiǎng )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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