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qí )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lí )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zhǒng )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hǎo )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tā ),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ràng )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事已至此,景厘(lí )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xiàn ),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jiǔ )之后,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