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jìng )默许久之后,景彦庭(tíng )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lún )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nián ),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zhī )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yī )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虽然(rán )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wèi )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pái )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jiā )医院地跑。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de )消息,可是她消化得(dé )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zhēn )的相信,一定会有奇(qí )迹出现。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yǐ )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hǎo )不好?
告诉她,或者(zhě )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zhè )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huì )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霍祁然听了(le ),轻轻抚了抚她的后(hòu )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kě )是从今天起,你就是(shì )他的希望。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xū )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kuài )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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