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yī )遍。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ér )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话音(yīn )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suí )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顾倾尔没有继续上前,只是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这才开口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来求你什么?
闻言,顾倾尔(ěr )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shì )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le )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fāng )便。
傅城予果然转头就唤来了(le )栾斌,几句简单的吩咐之后,没几分钟,顾倾尔的手机就接连响了好几声,打开一看,全都是银行卡现(xiàn )金到账信息。
当我回首看这一(yī )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kān )。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rèn )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shí ),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liǎng )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bú )痛不痒的话题。
好一会儿,才(cái )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kǒu )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fú )画,可是画什么呢?
与此同时(shí ),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tā )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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