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liǎn ),偏(piān )长的(de )指甲(jiǎ )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hái )不如(rú )多陪(péi )陪我(wǒ )女儿(ér )。
这(zhè )话已(yǐ )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听到这样的话,霍(huò )祁然(rán )心中(zhōng )自然(rán )有疑(yí )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zhè )么看(kàn )了景(jǐng )厘的(de )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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