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liǎn )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chún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shí )么?乔唯(wéi )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jǐ )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明天做完手(shǒu )术就不难(nán )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yě )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yǐ )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虽然这会儿索(suǒ )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jiā )的电梯里(lǐ ),狠狠亲了个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