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yīng )过我什(shí )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de )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还(hái )是稍稍有些喝(hē )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zhōng )于可以过去了(le )。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bú )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lǐ )。
容隽(jun4 )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le )医院。
乔仲兴(xìng )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dì )开口道:叔叔(shū ),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这(zhè )一晚上(shàng )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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