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这种可能,而是庄依波面对这种可能的态度。
这对她(tā )而言(yán ),的(de )确是(shì )换了(le )一种(zhǒng )生活方式了,而且换得很彻底。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扫地、拖地、洗衣服,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转过头来看到他,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庄依波看看表,还差半个小时,的确没到时间。
其实她自己睡觉时习惯很好,只是和他(tā )在一(yī )起之(zhī )后,总是(shì )控制(zhì )不住地往床边睡,而她越是往床边,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两个人常常都是只占据半张床。
申望津离开之前,申氏就已经是滨城首屈一指的企业,如今虽然转移撤走了近半的业务,申氏大厦却依旧是滨城地标一般的存在。
千星已经回了淮(huái )市,而霍(huò )靳北(běi )也已(yǐ )经回(huí )了滨(bīn )城。
电话依旧不通,她又坐了一会儿,终于站起身来,走出咖啡厅,拦了辆车,去往了申家大宅。
这对她而言,的确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了,而且换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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