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沙发(fā )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shì )不是生气了?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biē )了半天,才吐出完整(zhěng )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zhī )道吧?
景宝被使唤得(dé )很开心,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děng )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你这脑子一天天的还能记住什么?孟母只当她不记事,叹了一口气,说,五栋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是采光不(bú )好,三栋十六楼有一(yī )套,采光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孟(mèng )行悠早上起晚了,郑(zhèng )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dù )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孟行(háng )悠一听,按捺住心里(lǐ )的狂喜:三栋十六楼(lóu )吗?妈妈你有没有记(jì )错?
周五晚上回到家(jiā ),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néng )回元城。
我觉得还是先去看看另外一套,说不定你看了房又喜欢另一套了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le )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wú )声地看着她,就是不(bú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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