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duō ),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shǒu )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néng )承(chéng )受(shòu )。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原本(běn )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dìng )按(àn )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乐不可支,抬(tái )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tā )的(de )唇。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jiàn )忘乎所以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shēng )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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