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men )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de )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wú )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hěn )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hé )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jiā )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yàng )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zū )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xīn )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tóu )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yī )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sài )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shǐ )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fèi )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zhuǎn )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fēn )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pái )气管漏气。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chóng )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hū )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然而问(wèn )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zì )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zhǒng )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pó )都没有。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xiào )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zài )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老(lǎo )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yī )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yè )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说:只要你能想(xiǎng )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zài )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liú )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qù )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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