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中悍刀行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lái )了。
没过多久乔唯一(yī )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ér )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jun4 )。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yòu )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le )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梁桥(qiáo )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shū )叔,又是新年,当然(rán )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yǐ )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zhī )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xià ),容隽却只是笑,随(suí )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suǒ )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可(kě )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tóng )情。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cǐ )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hā )地离开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kàn )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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