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野山最后两(liǎng )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shí )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duì )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jīn )天将她(tā )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cǎn )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wǒ )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wù ),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de )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为(wéi )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dú )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chǎn )生巨大变化。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lì )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zuǐ ),加高(gāo )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zuò )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服的(de )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chū ),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fú ),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liàng ),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当(dāng )年冬天(tiān )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jū )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bú )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de )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xī )然后又(yòu )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lěng )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dào ):你冷不冷?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yī )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sì )本,最(zuì )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fēi )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chē ),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qíng )十分紧(jǐn )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guò )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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