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又过了片刻,才听(tīng )见卫生(shēng )间里的(de )那个人(rén )长叹了(le )一声。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yī )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zhe )容隽的(de )那只手(shǒu )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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