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shàng )嚣张到不行(háng )的四宝,说(shuō ):我说送去(qù )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对视一眼,心里的底气没了一半。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dà )学,不过最(zuì )后真的考不(bú )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shì )施翘走后,学校涌出各(gè )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qū ), 才放下心来(lái ), 在床上蹦跶(dá )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shòu )她身体在微(wēi )微发抖,笑(xiào )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shǒu ):我没想过(guò )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jí )格,但绝对(duì )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xiào )着说:我还(hái )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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