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shǎ )子,或者更像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de )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máng )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院(yuàn )一家医院地跑。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de )心理。
爸爸,我去楼(lóu )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biān )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fāng )便吗?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yú )低低开了口,又跟霍(huò )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zhè )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tā )来处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liǎng )个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wú )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nǐ )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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