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de )发展,也只能做出(chū )取舍。
我觉得这事(shì )儿传到老师耳朵里(lǐ ),只是早晚的问题(tí )。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nǎ )一栋,她抬头看了(le )孟母一眼,用很云(yún )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liǎng )套房在哪一栋来着(zhe )?
孟行悠无奈又好(hǎo )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zì )己壮胆:你你看着(zhe )我干嘛啊,有话就(jiù )直说!
他以为上回(huí )已经足够要命,毕(bì )竟那身游泳那么丑(chǒu ),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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